2010年5月26日 星期三

細菌

FOCUS 超越死亡 生命的盡頭與人的極限

FOCUS 超越死亡 生命的盡頭與人的極限


生命最後的一關,古人說,就是「生死事大,無常迅速」(《六祖壇經》永嘉禪師語);或者如《蘭亭序》所說的:「修短隨化,終期於盡」,到最後不期而遇的就是生命的盡頭。你可以說是「死亡」,但「死亡」為甚麼 突然而來?教你無從準備?

撰文:霍韜晦教授

圖中的石像名《垂死的高盧人》(DyingGaul),大理石複製品,高約93厘米,現收藏於羅馬卡庇托利美術館,原作為青銅,約創作於公元前二世紀。公元前284年左右,阿塔羅斯一世在小亞細亞北部建立起強大的帕加馬王國,後來成為後期希臘的經濟、文化中心之一,並在公元前二世紀達到了鼎盛。公元前133年,帕加馬王國併入羅馬,結束了其短暫的歷史。雖然在整個希臘化地區,帕加馬只是一個小國,但其城市規劃是最好的,還擁有全希臘第二大的圖書館。《垂死的高盧人》,作品表現的是高盧人失敗的場面:一個受傷的高盧戰士坐在地上,他垂着頭,神情中有傷痛帶來的痛苦和不屈的堅毅。雖然雕像的原意是炫耀帕加馬的戰功,但作品中的高盧戰士形象卻被表達成了一個不甘屈服的英雄,他的表情激憤,人們似乎能看到他身上流出的鮮血。

死亡到底是甚麼意義?是否人死了,甚麼都沒有,化為灰燼、化為虛無呢?一切的價值,一切的追求,一切你平時認為很重要的東西,這時候全部都崩散,全部都失去。好像一片虛空,甚麼都沒有,而且你無能為力,無法拒絕,無法拖延。即是你想繼續生存、繼續做事,但是你發覺沒有可能了。你覺得自己還有用,覺得自己還有能力可以發揮,還可以幫助這個世界,但沒有機會了。還有,有些人捨不得:自己那麼辛苦賺了那麼多錢,乃至擁有大屋、名車,那麼多人在吹捧你,你是捨不得的。所以當你面對這些富貴、權力、地位、身份,和許多擁有,如何能夠放得下呢?

心理欲望的「無限化」,有人說,可以讓文明進步。例如食物,古人沒有冰箱,沒有防腐劑,食物怎能無限儲存呢?所以就發明了貨幣了。擁有貨幣、擁有金錢,就可以隨時交換,保證我們「食」的安全,乃至其他基本需求的安全。貨幣的出現催動了商業發展,但同樣亦鼓勵了人的貪慾。

生存沒有安全感

其實這背後就是一種心理:這是一種恐懼的心理,人沒有安全感。人擔心如果我們一旦沒有食物了,那要怎麼辦?一旦沒有衣物了怎麼辦?一旦沒有房屋了怎麼辦?我們一旦沒有了物質的支柱,人自己站不住,人的世界:家庭、公司、會社、城都,都會解體:我那麼辛苦經營的事業,到頭來都是一場空,那怎麼辦?所以在這些地方裏面,人真的會感到很恐懼、很害怕。如何克服這恐懼?真是大學問。

所以生命要有信念。信念,從其存在的邏輯看,一定是超越出現實價值的層次、現實追求的層次,所以一定不是在財富那裏,一定不是在權力那裏,一定不是在地位那裏,一定不是在名聲那裏。這些現實價值到了最後,都不過是虛幻的。你所追求的現實價值,到最後根本不能幫助你,那你就一無所有了。人生到了這裏,就變成所有的努力也是徒然,所有辛辛苦苦賺取回來的擁有都變成廢物,到最後你仍然過不了關。

人生要有信念,這信念不但超出現實價值的層次,也超越生死關。越過這個關,你才知道人生別有一種價值,不是與肉體相始終的,不是與本能、心理欲望相始終的,甚至不是跟現實世界的成就相始終的。

生命的繁殖並非必然

生命生下來,原來不是為日求兩餐、夜求一宿的。人原來不僅僅是為了擁有食物、擁有房屋、擁有汽車甚至擁有地位而活着的。這些對你,畢竟是沒有用的。那麼,生存的秘密為甚麼?「生命」,顧名思義,就是要「生」。像動物、植物,一切有機的東西,都是要「生」,所以生殖最重要,一代一代,都是要為了把自己的生命,用繁殖的方法把自己的生命傳下去。

所以生命最偉大的活動,就是生殖了。從這一點看,人和動物、植物,似乎沒有甚麼很大的不同。這就是生命的本能,因為生命要延續。但為何延續?問一問,其實動物是不知道的,植物更不知道,甚至一般人也不知道。你為何要有下一代?當這個問題提出之後,現代人用頭腦反思,就發覺我們可以不需要有下一代;特別是在這個生存壓力那麼大的世界,我們還要讓下一代生出來受苦嗎?由此可見,生殖或繁殖,並非必然。

人和動物不同,在於人有文化。本來,文化最大的功用就是讓我們走出本能世界,開始新的創造。動物沒有文化,動物沒有創造。人有思維能力,他可以讓自己生活得更好;他不怕環境惡劣,因為他可以創造環境、改善自己的生存空間。

知識進步,帶動技術的進步;技術進步,帶動生產力上升,然後製造各種產品,豐富人的生活。這些都是人類的偉大發明。但這又怎樣?如之何?這些東西不過是幫助你生活或生存;但若只是幫助你生存的話,到底又有何意義?

西方人所帶出來的知識與技術的追逐,愈來愈細。人的歲月有限,能力有限,只能分工,亦即要專業化,結果讀書十幾二十年,只是讀到博士學位。現在滿街都是博士了,而且博士實際上也不是博士,只是「狹士」,是最狹隘的,剛剛相反。哪裏博了?他們只懂得一個行業中的某一個環節,或一個領域中的某一個分支,知識要「專」,既然「專」,也就不「博」了。所以他們發現自己所知的很有限;愈是讀書,愈是發現自己所知有限,結果還是落入一個無知的世界;很多東西不懂,很多事不知道。難怪很多專家不懂生活,不懂做人、不懂與人相處,也不知道自己該往何處去。

現代人的壓力:人變成非人

現代人光是應付自己生存的條件,就已經很辛苦了。他從小就有壓力:讀書的壓力、考試的壓力、找工作的壓力、升級的壓力,然後就是買房子、買汽車的壓力;還有與人相處的壓力,要參與人事鬥爭的壓力。處處都是壓力,人如何承受呢?難怪很多人精神崩潰。

也許現代文化就是太依賴技術、太依賴機械了,漸漸,我們變成是與機械打交道、與電腦打交道、與規則、程序打交道,而不是與人打交道了。我們被機器宰割,我們被程序宰割,我們只熟悉被給出的規範。但人不是機器,不是按程序生活的動物,在鍵盤上按「一」會怎樣,按「二」又怎樣,按「三」又怎樣。人不是這樣生活的。人要自由,不能只通過按鈕操作;人要有生機,不能全部納入一個跟指令的系統。這樣下去,精神一定萎縮。

可是,今天的社會趨勢,正有這個危機,就是把人切割,分別納入不同的操作系統。人被規範,人被安排,人愈來愈沒有選擇,只按社會組織分工的要求來生存,然後沿着這條線向前走。沒有人想:這會走向哪裏?

有沒有人考慮過一個很簡單的問題:「人在這樣的軌道安排之下,有沒有極限?」我們可以說:知識沒有極限、技術發展沒有極限,但人有沒有極限?

人是會有極限的。現代人承受的壓力無窮,人就慢慢面臨這個極限:從生活的極限,轉為心理的極限,超過極限就負擔不了。雖然,極限會因人而異,人人都會挑戰自己的極限,這好像很偉大。但若漠視極限的存在,難道要到災難來臨才知道不可逾越嗎?

人已經不能走回頭了,因為已經夾雜了很多利益在裏面。到最後,人會否變成不是人呢?人是由價值觀塑造的,人的價值觀改變,是否意味着人的改變?那最後會否變成「人不人」呢?

摘自《超越死亡》一書,法住出版社出版

FOCUS 後現代主義的吶喊

FOCUS 後現代主義的吶喊


回顧人類的過去,經歷第一波、第二波、第三波,生產力提高了、產品豐富了,市場全球化了;跟着,人類的一切活動也市場化了,人自己也變成商品了。人的尊嚴何在?

撰文:霍韜晦教授



首先是科學主義、技術主義與資本主義合流,形成一個天羅地網。在這裏發揮作用的是工具理性:為了保證生產,為了保證利潤,也為了保障每一個人的安全,現代人的工作和生活都不斷地規範化。表面上很有秩序,但人的空間其實愈來愈小,上班、下班、吃東西、娛樂,似乎有很多選擇,實際上所供應的都差不多。連生活環境、住屋,世界各地也漸漸同調。你住在美國、英國、歐洲,或今天的上海,你會發覺區別不大。房屋的結構、內部裝修、設備,完全可以一樣;衣服、食物更不用說了。各地文明正慢慢失去它的差別性。全球化(Globalization)不只是經濟現象,也是生活現象、社會現象的單一化。

在這種情形下,你還有甚麼選擇?

與生活同步的,是制度。當然現在我們還保留着許多不同的制度,但隨着經濟的全球化,制度亦必全球化。個人的自由亦將減弱。過去是國家體制、政治權力,由上而下。現在標舉民主、法治,同樣一大堆規則,還有程序,你必須遵守。這已經不是合理、不合理的問題,而是制度必須如此的問題。公民社會也好、社區共同體也好,個人其實沒有多少位置,你只能屈從於權力。

為甚麼後現代要反理性?我想心理因素大於實際因素,正因為現代文化已經成為巨獸,人活在其中已經動彈不得,怎能舒暢?但若要反叛,則「牽一髮動全身」,必然有爆炸性。因為全球化所帶來的不只經濟問題、社會問題,還有體制問題、文化問題和地球資源減少、環境污染、生態危機問題。這是全球工業生產帶來的惡果,也是資本主義,消費主義推波助瀾的結果。面對着這些在地球上從未出現過的困難,科學有甚麼用?理性有甚麼用?自由有甚麼用?還不是把人變成工具,把知識變成工具?

理性的虛幻

從追求知識開始,依賴理性、依賴科學,到最後被工具理性引領,被內心的欲魔奴役。我們以為自己自由,其實我們聽命於更低層次的主體。一切問題的發生源於錯認:以為憑藉理性,憑藉知識可以解決,卻不知道理性在與本能欲望的鬥爭中完全無力。它所提供的知識永遠具有不穩定的性格,而且外在,根本不能作主。它張開的網雖然無遠弗屆,但已經逐漸被人看到它的虛幻。

後現代主義的登場

理性的虛幻在於自信,二十世紀的結構主義(Structuralism)充分表現出這一觀點。結構主義相信,社會對人有決定性的作用。社會是一個完整結構,它在人類長期的文化,心理活動中積澱而成,所以社會先於個人,文化亦先於自然。作為個人,只在通過社會的整體結構才能獲得它的存在意義。這樣的思維,似乎預設了一個統一的場域和本質概念,所以後現代主義出來解構(deconstruct),挑戰理性、挑戰中心概念和本質概念,進而挑戰知識、挑戰科學、挑戰制度、挑戰理性所寫的歷史,似乎十分反叛。這一個風氣,最先尚未及於思想界,而是在文學、藝術、建築、語言方面興起,強調不確定性(indeterminacy)和內在性(immanence),隱晦、鬆散、隨意、沉默、反諷、分離、多元。從文化史的角度看,正是現代文化走到窮途必須求變的表現,也是個人的自由權利獲得釋放之後的必然歸結。

後現代主義的吶喊  

後現代的「後」是甚麼意思呢?後現代主義與其說為一種哲學,不如說為一個號角,把沉浸在現代文化幻夢中的人喚醒。現代人活在理性、秩序、知識、制度、程序之中,好像很安全,實質上早已麻木;人性已死,自由已滅,文化如何可以再有生命力?只有把現代文化翻過來,予以批判、否定、超越,然後才能接續發展。所以後現代的「後」,不是時間意義的「後」,而是一種文化、思想,與觀念的轉換與繼承。利奧陀(Jean-Francois Lyotard, 1924-1998)曾經特別指出:「『後』字意味着一種類似轉換性的東西,從以前的方向轉到一個新方向……既然我們在開創某種全新的東西,那時鐘的指針應該被回撥到零。」(〈「後」字意義的解釋〉,《後現代性與公正遊戲》一書收)這就表示:後現代主義必須和現代主義分道揚鑣,另闢蹊徑而重新出發。

為甚麼要這樣?利奧陀續稱:經過兩個世紀的對立,自由主義和馬克思主義都不能免於罪行的指控,而另一方面科學技術的進步亦無助於解決人的基本需要,正如大學中人文學科的失敗,他們提供的答案根本無法就學生所關心的問題作出反應。人文學科變成人類學,或經濟學、社會學、心理學,好像充滿知識,但對極其普通的,如「我們為甚麼活着?」的問題,也「感到敵意和無能為力」。利奧陀指出:回答這些問題,正是文化的任務(〈死掉的文科〉,見前書)。

從東方觀點看,現代文化雖然知識琳琅滿目,但卻遠離生命。教育只有灌輸知識,培育工具,充其量只能使學生「成器」,卻不能「成人」。孔子說:「君子不器」(《論語》〈為政〉),又說「若臧武仲之知,公綽之不欲,卞莊子之勇, 冉求之藝,文之以禮樂,亦可以為成人矣。」(《論語》〈憲問〉)教育是教人成長,並非教人為工具,這才是教育的正道,可惜現代的大學卻完全走錯了,只懂得使用腦袋。利奧陀認為:當代的大學體制已經僵化,知性與生活分離,知識只能培育頭腦,根本不能回應意義問題、價值問題(見前書),難怪學生們都起來反抗。

研究後現代文化的人都注意到:一九六八年法國發生一場影響深遠的學生運動,由於政府高壓,導致全國學生、教師罷課,傳媒、知識分子、工會紛紛介入,最後戴高樂政府下台,法國政府宣布高等教育法改革,重新確認大學自治之原則。

這說明了甚麼?說明現行體制(大學只是一個象徵)必須接受批判,對公民的壓迫、對勞動者的剝削、知識與權力的共峙、文化的異化,當代社會已經到了一個嚴重的階段,非予以打擊、解構不可。於是後結構主義誕生了,代表人物除利奧陀之外,還有福柯(Michel Foucault, 1926-1984)和德里達(Jacques Derrida, 1930-2004)。他們把矛頭指向結構主義、指向理性、指向制度、指向權力;他們要為歷史翻案,證明近代西方思維的錯誤。

按理,這一呼聲應該是屬於人文主義的,因為資本主義的生產正是使人異化,知識和科學技術的發展正是使人變成工具。撥亂反正,後現代應該對治現代文化的種種顛倒,應該更深地去挖掘現代文化的根,找出病源,讓文化回頭。

可惜,後現代主義的幾位大師,我認為,都未能做到。他們雖然能對理性傳統反戈一擊,但自己本來就活在理性文化中,如何能看到理性的虛幻呢?

本文摘自《當代文化批判》一書,法住出版社出版

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

2010年5月13日 星期四

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?



According to you, what is the meaning of life? Be part of the project ! Leave your witness online by answering the 40 questions of the project we asked to the 5,000 interviewees : www.6billionothers.org

2010年5月11日 星期二

梁振英戰田北辰

F4吳建豪為神守貞拒誘惑

F4吳建豪為神守貞拒誘惑






「F4」成員吳建豪,一個廿二歲的大男生,憑著偶像劇《流星花園》紅遍東亞各地,坦承自己曾經迷失在金錢、感情與名氣的虛幻世界,信主後神大大翻轉了他的生命,在今年5月「神大能」訪印特會中,穿著自己設計印有「God is better than sex」字樣的T恤,大聲宣告直到結婚前將持守貞潔。他的舞台魅力吸引了近兩萬名觀眾,其中有511位新朋友當場受洗信主。

偶像光環背後 只剩空虛

西元兩千年,吳建豪僅僅廿二歲,就已經是紅遍亞洲二十億人口的小天王,從北海道到巴里島,無人不曉的偶像明星,「F4」的名號開啟了他嶄新的生活,從一個平凡的美國華裔小子,一夕之間成為家喻戶曉萬人迷。

這時候,他迷失了自我。

「這是我最遠離神的一段時間,包括女生的誘惑、嫉妒其他的明星等等,人際關係、家庭關係都變得非常的差。」吳建豪侃侃而談自己的過去,坦白的程度感覺好像在講別人的八卦。七年來,支撐他的是猶如嗎啡般的明星光環,每當下了舞台,剩下的只有空虛。而每當嫉妒心作祟,看到哪個明星比他更紅,有進軍好萊塢的機會時,他的情緒更顯得相當失控。直到2007年,透過同為當紅男子團體「麻吉」的團員愛德華引見之下,認識了美國華裔牧師馬正遠(Jaeson Ma)後,一切都改變了。

純潔宣言

那是個平凡的日子,吳建豪與Jaeson牧師相約在一家韓國燒肉店,當時他正在打電話,還要牧師先等一下再跟他說話。而牧師雖然是華裔,但從小受到美國文化的影響之下,根本不會看亞洲的任何娛樂節目,也對這位鼎鼎大名的「F4」大明星一無所知,只認為他很酷。受到吳建豪冷漠以對的Jaeson,獨自吃了一口韓國烤肉後,跟吳建豪說了一句:「你的舞蹈魅力將為主影響整個亞洲」,這時吳建豪當場跪地痛哭,因為七年來的茫然生活,被牧師的一句話打醒了。
從此之後,Jaeson牧師成為吳建豪的心靈導師,而 Jaeson從二十歲開始守貞已七年的過程,也深深影響吳建豪的價值觀。「當時我真的覺得不可思議,二十歲的男生怎麼可能……起碼那時候我超色的!」吳建豪半開玩笑說。

果然,吳建豪在2008年3月高調的在媒體上發表了禁慾一年的「純潔宣言」,大喊「God is better than sex!」,造成娛樂圈不小的旋風。吳建豪說,許多藝人朋友都認為他走火入魔了,信基督教需要這樣子嗎?但吳建豪深信,他走對了路,是不可能回頭的。雖然直到現在,純潔宣言只影響到他的弟弟,其他同年齡男性友人毫無所動,但他願持續宣揚這樣的概念,並且為自己未來的妻子、家庭立約,婚前不會再有任何的性行為。

吳建豪想婚了。

謹慎自守中遇見試探

信主之後,吳建豪收心了,不再是沈迷夜店、愛玩的大男孩,朋友甚至開始覺得他變得有點說教。吳建豪不諱言,在這過程中,他發現了上帝起初設定性愛的初衷與美意,他認為如果男女之間沒有婚姻關係,那性愛將是一種靈魂的牽絆。「這一年來,有更多女生跑來找我,誘惑更大,但神開始調整我看女生的眼光,從注意外在到深入內心,讓我深深發現,其實每個姊妹都是美麗的。」

吳建豪回想,守貞的這一年遇到很多爭戰,誘惑也更多,更深!「有一個女生跟我表白,當時我喝了一些酒,這位女生衝到我的房間,我就窩在木板上睡了一晚,感謝上帝的保守。」那是2008年的11月,從那天起,吳建豪又加了一項──「戒酒宣言」,因為他認為自己的罪還有很多,如果再加上酒精的催化,他的軟弱將很難抵擋一切的試探。

禁食禱告看見神大能

2009年4月,吳建豪又一個自我突破,他開始禁食禱告。

從4月 1日到4月21日,吳建豪開始為期廿一天的禁食禱告。為了自己、為了神,也為了周遭未信主的朋友。

「第一周只吃水果,第二周開始連水果都不吃了,只喝水跟果汁。」吳建豪說,聽生物學家說一個人廿一天就可以培養一個新的習慣,所以他自訂廿一天的禁食禱告,希望以後禁食禱告能成為他新的生活習慣。

4月18、19日這兩天,是他禁食禱告的一個大瓶頸。

「當時趕拍電影,兩天只睡三個小時,之後就馬上飛到香港參加金像獎頒獎典禮。當時我真的已經頭暈到不知道自己在表演甚麼,但是倚靠神的大能,我還是撐過來了。」吳建豪堅信,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比神更重要,所以他堅毅的度過了這兩天,沒有破功,他說這廿一天讓他的心態更強大,即使演藝圈許多朋友認為他越來越奇怪,但他的意念,因為禁食禱告,不但更加堅強,神還開始大大的使用他。

開始在片場傳福音

4月18日,是最煎熬的第一天,他身體出現警訊,開始拉肚子。但根本沒進貨,能拉出甚麼呢?反而更痛苦。他傳簡訊給印尼泗水沙崙玫瑰教會的腓力牧師,一同在電話中禱告,吳建豪發現,整個片場都充斥著拜拜的文化,他發覺原來中國人要求心安,由於他們不認識神,才會用這些方式。因此他鼓起勇氣,開始跟片場的朋友聊到基督徒的話題,甚至在第二天,也就是他身體最虛弱的時刻,開始為身旁對於福音有興趣的朋友開始禱告。「神在訓練我的膽量,我開始在片場為別人禱告了。」吳建豪回憶,這一切都不是他所做的,而是神做的。

感謝神讓他脫離機車男

紅遍半邊天的吳建豪,就算已經是天王巨星,也不滿足,嫉妒心讓他過得極度痛苦,七年多來,生活在空虛與假象的世界裡。2007年被神觸摸之後,他發現原來神沒有給他當初嫉妒別人的那些機會,是因為神在預備他的心,吳建豪說:「如果當初沒有信主,現在的吳建豪會是一個很機車的人!」他感恩的說,這一切都是神給他的禮物,原來生活也能這麼簡單